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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分期刊文章
(1)在我国民歌的歌词中,除了直接表现歌曲思想内容的正词外,还常常穿插一些由语气词、形声词或称谓词构成的衬托性词句。它们大都与正词没有直接关联,也不属正词基本句式之内,甚至很多还是无意可解的词句,但一经和正词一起配曲泳唱,成为一首完整的歌曲时,它们就表现出了鲜明的情感,成为整个歌曲不可分割的有机组成部分……
——《浅议民歌中的衬词和衬腔》(中央音乐学院学报 1980/01 )
(2)这里所说的“小调”,不是单指我们平常所说的狭义的“小调”,而是泛指除了在山野、田间、水上、林区或工地、码头等场合,伴随着劳动而歌唱的劳动号子和山歌以外的、在日常生活中和喜庆节日里演唱的各种民歌形式,包括一般小调、歌舞小调、儿歌和摇儿歌等四个小类在内的广义的“小调”。和劳动号子、山歌相比,小调流传的范围、接触和反映的生活面更广;音乐形式均衡规整、较为严谨;节奏匀称……
——《民族音乐概述(三)》》(中央音乐学院学报 1983/04 )
(3)按照系统论的观点,通过具体的分析,我国民歌也和其它任何事物一样,是由若干子系统组成的多层次的结构,它的每一个子系统又由若干更小的子系统组成。为了摸清我国民歌的蕴藏情况,搞清其内部的层次结构,总结出它们的发展规律、形式特点和相互之间的联系,进而从总体上认识它、把握它,并搞好资料的收藏和保管,必须有一个符合我国实际情况的、既能体现我国民歌的丰富多采、又能揭示其内部的层次结构、比较全面、科学而且实用的民歌分类方案。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分门别类地、分层次地对我国民歌进行更为全面、细致、深入地研究。所以民歌的分类就成为民歌研究工作中的一个不可忽视的重要课题……
——《对我国民歌分类的新思考》(中国音乐 1988/02)
(4)我工作的岗位在教室,我工作的对象是学生;我的老师把民歌注入了我的心田,我又把它传授给了我的学生。我讲的唱的都是民歌,教室中回荡的都是民歌的声音。民歌把我和学生紧紧地连在一起,我愿学生把民歌永记心中。民歌是人民的歌,集体智慧的结晶。它那短小的躯体、优美的旋律,吐露的是人民的心声,凝聚着民族的精神。它是人民最好的精神食粮,它是人间最动听的歌声。民歌的源长流广、博大精深,学习它路漫,途中哪敢止步稍停!今天已有不少学生与我同路行,但我仍要为民歌的弘扬勤耕耘,直到终生。我一生别无所求,只愿民歌之花永开放,万紫千红……
——《我和民歌》(中国音乐 2005/03)
(5)中国民歌,绚丽多彩,源长流广,浩瀚如海。博大精深,弥足珍贵,艺术珍品,传承万代。扎根乡土,心窝里栽,兴之所至,口头上开。人民心声,人民关爱,集体智慧,众人栽培。结构短小,词曲精美,形象鲜明,动人心扉。歌从口出,情随曲飞,声声动人,曲曲生辉。家庭琐事,社会动态,事无巨细,尽收其内。生活顾问,育人教材,惠泽后辈,永记心怀。常唱常新,青春常在,国之瑰宝,有口皆碑。
——《中国民歌赞》(中国音乐 2005/03)
网络上搜索到的一些信息
(1)自20世纪五十年代中期起,我国各大音乐院校就设置了民间音乐课,成为音乐院校所有学生的一门必修课。当时担任该课程的导师,大多都是有田野考察实践、对民歌原生风格有过直接感受的音乐家。杨匡民、耿生廉、董维松、方妙英、何震京、冯亚兰、肖常纬等,便是我国第一代教授民间音乐课的老师。他们在没有前人的可资参照经验的情况下,开辟了这一新的教学领域。民间音乐课的设立,实际就是20世纪中国文化从传统到现代转型的历史演进中,专业音乐工作者为适应新环境而选择的一种新的传承手段。经过数十年的尝试、积累,它已经成为中国专业音乐教育的一大特色。正因为如此,八十年代以来,各院校先后有第二代、第三代:乔建中、黄白、袁静芳、沈恰、李文珍、张玉梅、杜素琴、李玉珍、周菁菁、姚艺君、冯志莲等民间音乐课老师走上课堂。他们与第一代老师一起,既是民间音乐的“传人”,又是民间音乐的研究者,为我国民族、民间音乐的教育与科研做出了杰出的贡献。
(2)从高等音乐院校来看,教学的停滞与恢复时间与上述研究机构相似。1972年,上海音乐学院开办“五·七音训班”,招收6年制面向工农兵子弟的专科学生。1973年“中央五·七艺术大学”成立,音乐系科由原来的中央音乐学院和中国音乐学院合并。在民族音乐理论的教学中,秉承旧制,按体裁分类,开设了民族器乐、戏曲、民歌等课程。其中除了戏曲教学只能分析京剧“样板戏”及其移植剧目外,其它体裁类别的教学,还是由教师自行编撰教材。期间,民歌教研组的耿生廉等教师,曾经国务院文化组的批准,到南方各地采集民歌。其选编的民歌教材的主体内容,一直沿用至1990年代初。民族器乐教师周宗汉,于“四人帮”垮台前夕,远赴新疆帕米尔高原,搜集和整理塔吉克族的民间器乐,并于文革结束后撰文发表了《塔吉克族的乐器》连载文章。
(3)1977年: 中央音乐学院教授耿生廉来嘉禾采风。嘉禾民歌联唱《喜奇丰收年》参加湖南省(衡阳)文艺汇演。
(4)1977年:1月30日,县委作出表彰优秀人民教师陆友海先进事迹的决定。同月,中央音乐学院耿生廉等5名师生来肥东采风,收集肥东民歌30多首。
(5)根据学会章程,经本会第2届理事会讨论决定,学会拟授予王凤贤、孙从音、杨匡民、苗晶、林韵、罗传开、耿生廉七位先生为我会第二批荣誉会员,并向他们为学会做出的贡献致以崇高的敬意。
(6)记得民族民间音乐课是请了中央音乐学院的耿生廉老师来上的,当时还不知道耿生廉老师在民族民间音乐领域的建树,只是中央音乐的老师授课,让我们很兴奋。第一节课都讲了些什么已经不大记得了,多半也就是民歌的起源呀发展呀的概述,但是,我却清晰的记得,当生廉老师用沧桑、苍凉的声音,地道的山西方言,唱出那首凄切动人的《桃花红杏花白》的时候,就是那一瞬间,灵魂深处最软弱的那一处,被一种声音轰然震撼,大脑一片空白,眼泪随着感觉奔涌而出!也就是那一刻,让我从此知道除了那么多好听的、感人的、动人心弦的歌曲以外,还有一种可以震撼灵魂的声音,那就是民歌!
(7)今年已有78岁高龄的民族音乐理论家耿生廉教授,是《崖畔上开花》的编曲刘炽和演唱者之一牧虹的学生。1953年4月,他从北京师范大学毕业留校后,多年来一直致力于中国民族民间歌曲的教学与研究工作,培养了大批音乐人才。作为《中国民间歌曲集成》的编审员之一,他不但参与了山西、河北、安徽等十多个省市《中国民间歌曲集成》的编审工作,同时还是《中国民间歌曲集成·北京卷》的副主编。耿生廉教授在学术上一丝不苟的严谨让人感动。五十多年来,他与中国民歌结下了不解的情缘,并为此付出了毕生的精力。对于他很喜欢的《知道不知道》这首民歌,耿生廉也一直在进行着分析和研究。他认为,“信天游”一般为上下两句八小节,可是《知道不知道》整个曲调比“信天游”《崖畔上开花》要长,实际上《知道不知道》的基本曲调就源自《崖畔上开花》,只不过《知道不知道》把《崖畔上开花》的原曲调速度放慢了,节奏拉宽了,《崖畔上开花》曲调中的一拍,变成了《知道不知道》中的一个小节。《知道不知道》这首歌的根就在陕北,它的基本曲调的素材就来自陕北“信天游”。耿生廉认为,《知道不知道》的变化是画龙点睛式的,它改变了“信天游”的性格,很好地传达出了歌词的意境。信天游原始曲调简洁明快,《知道不知道》的曲调委婉细腻、秀美深情,运用简单的手法而达到较好的艺术效果,《知道不知道》能够做到这一点的确不容易。
(8)“面试快结束时,我清清楚楚地记得一个叫耿生廉老师指着窗外对我说,明天发榜,你可一定要去看啊。”徐小平激动得几乎当场晕倒,因为那位老师的话实际上就意味着自己被录取了。“过了那么多年,我还记得那个老师的眼神。”徐小平说。
(9)要说感动,捐款仪式上最激动的当属捐赠者本人。看到这么多当年的老师、同窗以及后辈,徐小平一直强忍着随时可能夺眶而出的眼泪。他的话语不乏幽默与诙谐,谈笑风生而又充满了浓浓的校友之情。讲话中,他重复最多的词是“感恩” 和“内疚”。考上中央音乐学院音乐学系是他人生的一次重要转折,大学生活令他终身难忘。他忘不了耿生廉老师教的“信天游”,更忘不了苦苦寻求人生意义的五年寒窗。他从音乐学系获得了做人和做学术的巨额精神储蓄,从老师们身上谋取了谋生和谋幸福的无数思想财富。
(10)作为新中国培养的第一批毕业生,他风华正茂,意气风发。贺绿汀先生询问时,他说不懂民歌;日后,他却成了民歌研究的行家。作为新中国历史上第一批教员,他全力工作,笑傲红尘。从教民歌,只因马可事务繁忙;研究民歌,只缘内心真实喜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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